第87章 散夥 指的什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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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深回到寝室後, 本來還想拿出書看一會兒再休息。
然而他看着書,平時對于他來說簡單的公式和題型,如今卻一點也進不去腦子裏。
秋深頭疼地揉了揉眉,他的腦子很亂。
他只好放棄了看書, 早早地躺在了床上睡覺。
盡管如此, 他的心緒仍然沒有撫平。
天啊, 好煩!
秋深忍不住在心裏埋怨。
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半天,秋深才終于入眠。
因為秋深的生物鐘很準時, 所以他有時甚至不設鬧鐘, 自己就能自動醒過來。
但今天早上, 他的生物鐘失效了。
他目光茫然地看向鐘表,現在已經是上午十點多了, 競賽班上午的課程已經過去了一半。
他呆了一會兒, 就起身簡單利落地收拾好去教室上課。
“報告。”
秋深站在教室門口道。
上課的老師有些吃驚, 但是沒有表現出來。
老師道:“進來吧。”
聽到老師的話, 秋深這才乖巧地坐回了位置。
其實不止老師感到吃驚, 其實教室裏的其他人也感到非常吃驚。
秋深的自律程度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,從來沒見到過秋深遲到。
這讓人感到非常好奇,但是想到秋深的性格,估計也不可能告訴他們, 因此也就只能悻悻地收回了目光。
昨天和他一起參加了盛卿升學宴的董思樂饒有趣味地看向他。
上課的時候秋深肯定不會理會他, 董思樂便等着下課的時候到秋深的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。
董思樂開口問道:“怎麽?難道昨天背着我偷偷和你哥去喝酒了?”
“沒有。”秋深聽到董思樂提起盛卿,眼睛閃了一下, 随後簡單地否定對方。
“哦?”董思樂張口想要繼續追問,但還沒來及開口呢,秋深先開口了。
“前兩節課講了什麽?”
董思樂被這話堵得一梗,很好, 這很秋深。
面對秋深的認真提問,董思樂也是非常負責地告訴了他前兩節課的內容。
等董思樂和秋深講完之後,老師又回到了教室,準備上下一節課了。
他想問的問題秋深都還沒回答他呢。
董思樂只能遺憾地回了座位。
課程的進度緊張又快,幾乎沒有什麽時間讓秋深想其他的事情。
秋深将昨天的事情抛之腦後,全情地投入進了課程之中。
再過了兩周,決賽就開始了。
秋深認真地答着每一道題直到時間結束。
秋深松了口氣,準備了這麽久的事情,就在今天結束了,正常來說會心裏有些空落落的。
但是秋深卻沒有這種感覺,反而覺得很充實。
競賽結束之後,外校的學生也要離開了。
董思樂在伯萊德學院待的這段時間,印象最深的就是秋深,雖然除了秋深,他也交了不少朋友,但是對秋深尤其不舍。
他們競賽班最後有個聚會,在聚會上,董思樂一把攬住秋深的肩膀,說:“你以後來加賽了,一定要來找我玩,知道嗎!”
秋深本來想要躲開董思樂的接觸,但最終還是任他攬住了,他點了點頭說:“可以。”
董思樂聽到這個回答就滿意了,他開朗一笑,說:“一言為定!”
聚會散場後,董思樂感覺到有些落寞。
他對秋深說:“我送你回學校吧!”
秋深也因着聚會的氣氛喝了點酒,臉漫上一些紅暈,反應也變慢了。
他本能地搖搖頭,想要拒絕。
“好啦,不用拒絕我,你看你都這樣了。”
董思樂內心除了是不舍秋深以外,同時也有些擔憂。
他這樣真的能自己回去?
他這樣子腳步看着都有些不穩啊。
剛這麽想完,下一秒秋深就踩到空罐子,腳一滑就要跌倒在地上。
董思樂雖然也喝了酒,但是要比秋深清醒的多,他馬上上前扶住對方,他抓住秋深的手腕,把秋深拉進了自己的懷裏。
秋深的身上帶着酒氣,董思樂聞着卻不覺得讨厭,反倒讓他覺得有些暈了。
就在他怔愣的時候,突然有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按在秋深的肩膀上,似要将對方拉出他的懷中。
董思樂擡眼看見來人,是之前見過一面的盛卿。
他是秋深的哥哥。
按理說他現在應該松手,畢竟對方家長都來了。
但偏偏董思樂就跟中邪了一樣,他加大了力氣,不願松手。
盛卿微微一眯眼,率先放開了手。
董思樂懷裏的秋深遲鈍地意識到自己剛剛差點摔倒,他的手腕被抓的很疼,他不解地道:“做……什麽?”
董思樂終于意識到自己失态了,他眸子一閃,随後裝作自然地将手放開。
“剛剛扶了你一下,你差點就摔倒了知道嗎?”
“哦……謝謝。”
秋深道謝完,轉頭正準備離開,卻看見有堵“牆”杵在自己前面。
哎呀,他是走錯路了嗎?
他擡眼想要看看附近的路牌,卻撞進了一雙如潑墨深邃的眸子裏。
秋深看見來人,心忽地一跳,差點吓得酒都醒了。
“你怎麽在這裏?”
秋深開口問道。
“路過。”
“哦……”
盛卿:“頭暈?”
秋深:“有一點,但不多。”
董思樂見他們二人忽略自己聊起天來,插嘴道:“我正準備送秋深回學校呢。對吧,秋深?”
秋深對剛才的對話還有些印象,拒絕道:“不用你送。”
董思樂:“……”
好無情一男的。
盛卿适時開口道:“我送。”
董思樂聞言幽幽看向秋深,想知道秋深會說什麽。
只見秋深愣愣地發着呆,對盛卿說的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。
為什麽拒絕他的時候就這麽快?
可能因為他不是他哥吧。
董思樂只能認栽,擺了擺手。
盛卿牽過秋深的手,看了一眼董思樂,便帶着秋深離開。
董思樂站在原地看着他們離開的身影,心想他以後一定還要來布諾誠。
秋深乖巧地跟着盛卿上了車。
一路上安安靜靜的,一點不吵鬧。
盛卿帶着秋深回了他的宿舍。
秋深的宿舍整理的很乾淨,桌上還擺着幾套習題。
盛卿本來打算安置完秋深後便離開此處。
沒想到一路上乖乖巧巧的小孩卻在現在變得“叛逆”了。
“你等等。”
在盛卿準備拉門離開的時候,秋深開口道。
盛卿轉頭看向坐在床邊的人,問:“怎麽了?”
“我有事要問你。”
盛卿拉開靠桌邊的椅子,和秋深面對面坐着,道:“說。”
二人中間隔着差不多兩米,剛才盛卿把秋深的隐形眼鏡給摘下來了,導致秋深現在看不太清楚盛卿的樣子。
他對此感到不滿,主動站起來往盛卿的方向走,直到他能看清盛卿的樣子。
他微微俯着身,一雙桃花眼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好看的人。
“你上次說的話是什麽意思?”
盛卿也看着他,眼中沒有一絲慌亂,“你希望是什麽意思?”
秋深有些茫然地說: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就先不知道。”盛卿其實還沒打算和秋深表白。
上次也是因為一時沖動才說了出來。
他自己也有些懊惱,但想到對方是秋深,他估計不會太在意和琢磨別人話裏的深意。
此刻秋深問他,倒是出乎了盛卿的意料。
“……什麽呀,”喝醉後的秋深表情要比平時靈動一些,他似是有些不滿,又似是有些委屈,“你為什麽要說這麽話?”
“讓我變得好煩,書也看不進去,覺也睡不好,第二天還遲到了……我以前從來都沒有遲到過的,這全部都是你的錯。”
“你做什麽把我的隐形眼鏡摘掉,你不知道我最讨厭看不清楚了嗎?”
秋深講的話很亂,前後幾乎沒有邏輯。
好可愛。
雖然有些對不起秋深,明明對方現在正在抱怨,盛卿的心裏卻只覺得對方好可愛。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盛卿說道。
秋深哼了一聲,問:“那你到底是什麽意思呀?”
盛卿想了想,說:“如果你明天還記得,我就告訴你什麽意思。”
“明天?”
“嗯,要睡一覺才能到明天。”
秋深聽了這話,自覺地躺到了床上。
盛卿坐在椅子上等了一會兒,聽到秋深小小的鼾聲後,才小聲地離開這裏。
-
第二天起床的秋深頭很疼。
都是因為昨天喝酒導致的。
過了一會兒,他聽到宿舍門外的敲門聲。
“是誰?”秋深問。
“是我,我和你一個競賽班的。”
秋深對聲音也沒什麽印象,怕對方真的找自己有事,還是打開了門。
對方遞給了他一個保溫盒。
同學說道:“這是解酒湯,盛卿學長叫我給你的。”
秋深有些意外,他眨了眨眼,說:“謝謝。”
那同學送完解酒湯後就離開了,秋深回想着昨天的事情,模糊印象裏好像是看見了盛卿。他記得是盛卿送自己回來,但不太記得二人說了什麽。
希望不要是一些尴尬的話題。
秋深拿出手機給盛卿發了個謝謝。
盛卿的消息很快就傳了過來。
【還有什麽想知道的嗎?】
秋深呆了呆,發送消息:【指的什麽?】
【沒事,好好休息。】
難道昨天他又鬧了?
秋深有些臉紅,他反複地翻着記憶,雖然想不起來說了什麽話,但絕對沒有什麽出格的行為啊?
秋深很好奇,發了個消息過去:【我想知道,告訴我。】
作者有話說:
無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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